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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么办?”

    还有个!李奉恕恨恨地想,小屁孩就是耽误事来。

    王修拿份厚厚折子,非常赞叹:“陆相晟考察右玉奏疏,你定要看看。右玉人血可彪炳史书,若样邻里血亲团结致激昂之用于兵事,则无往利。”

    李奉恕被右玉两个字扎在心上:“右玉还有人么?”

    王修叹气,没回答。还有人,没剩多少了。

    “陆相晟意思是,右玉地杀虎,接壤鞑靼,位置险要,势必能空城。或可征召乡里组军迁右玉填城,平时耕训练皆有,以耕战守边境。我看个想法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宣大线重镇人皆能动,陆知府要迁哪里人?”

    “北直隶。”

    李奉恕仔细想着:“陆知府耕战守境办法如果能成,到底是个希望。只是征召军队迁徙人均需要钱财,又要难办。”

    王修微拈起份薄薄折子:“是陈驸马上疏,要为国分忧。”

    看陈驸马文笔太好了,写份折子个费劲。陈家门第显,上次李奉恕募集商粮,陈家家底着实惊人。陈家祖籍北直隶,是要襄助陆相晟了。

    “陆相晟临去山西之前,陈驸马去攀了个乡亲。”

    李奉恕声:“陆相晟南直隶,陈驸马北直隶,个南京个北京怎么攀上乡亲?”

    王修压嘴角:“都是直隶,别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陈冬储接到陆相晟给信,立刻去找爹陈善年。

    陈耘和陈冬储得都像爹,陈善年结实粗壮,并像个大商人,倒像个讨海为水手。摄政王给孙子起名,把煤球样婴儿好顿夸,夸得陈善年心怒放。孙子真进了摄政王眼,摄政王知道有么个小小人,已经是天带福气。

    陈善年在和其几个商人组成临时商会担任了会。个商会是年初为了帮摄政王筹措赈灾粮和几个粮商组建。本也没打算能成个气候,结果越越顺。次襄助陆相晟,也是陈善年起头,商会将会大力支持陆相晟耕战计划。其有两家却同意,坚决要撤股。凑赈灾粮也就罢了,资军是个无底,现在也确定摄政王是是个值得填钱。陈善年已经好几天睡着觉,就在书房踱着方步打转。陈驸马看着老态尽显父亲心酸:“秦伯伯和梁伯伯怕是定要撤?”

    “两个老货,越老越糊涂!现在是撤资时候吗?”

    “爹,外面已经有说得难听了,说咱们家是为了大哥,头栽进去,得蚀本,越来越蚀本……”

    陈善年撮牙子:“帮蠢东西。只望着手上攥几两银子,看见地上金山银山。就是手上真要攥,个人提得起几斤?将焉取之,必先予之。现在给摄政王点甜头,之后想让分咱们块?想得美!”

    陈冬储看左右无人,低声道:“爹,我懂您意思。可我就是踏实,那位……值得您么往里砸身家命么?大哥闯大东洋么九死事您都同意了,我实在想通……”

    陈善年重重叹:“士农工商,咱们家虽然是良籍,但到底干个营。平日里个个骑在身上吸血耀武扬威,想想为什么?咱们是等。现在天家大雪,等着谁去送碳。你去还是去?最上边人,你抓住还是抓住?”

    陈冬储默默低头。是服,但没有顶嘴。陈善年冷:“你老子我大买卖哪次是赌,为着你专心读书告诉你罢了。光你老子,你爷爷,你太爷爷,你陈家列祖列宗,就是大风大浪里讨来富贵。当年高祖跟着郑大人闯海,你些年锦绣日子真好说在哪里!”

    陈善年自己心里也没底。还在打转。段时间陆续有几家撤资,大概看着是个无底,只进。摄政王画远洋大饼实在太远,比望梅止渴都没着落。

    陈冬储忽然想到:“陆知府来信,咱们家粮铺信誉最好,咱们家赈灾粮票在西北些地方能当银票用。”

    陈善年忽然停打圈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陈冬储道:“有些百姓领到赈灾粮票换东西,十之八九能换到,那边有人管咱粮票叫‘小票’,就是小银票呢。”

    陈善年忽然道:“秦梁撤资便撤资。把们银股全都买来。”

    陈冬储愣:“爹?”

    陈善年道:“照。把件事调查清楚,实在行你亲自去趟陆相晟那里,仔仔细细写条陈呈给摄政王看,应钱粮数字要列得详详细细,明白没?”

    陈冬储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陈善年气定神闲地坐,点也慌张。陈冬储犯愁:“钱好说,实打实粮可怎么办哟,咱们答应殿数字还够呢。”

    陈善年看陈冬储,忽然有点忧愁。大儿子心闯海,二儿子只会算账。统统都是榆木脑袋!自己死了家业估计也完了。

    “非得咱们粮?明天跟我去趟山西会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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