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雪寻扯动了一下唇角,笑了笑,道:“我没有怪你。再,你也是为了保护我,不用跟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明月得到了萧雪寻的原谅,瞬间高兴了起来,从对面坐位上移到了萧雪寻身边,挽着她的胳膊道:“我就知道寻儿姐姐不会生我的气的。”

    萧雪寻给她一个笑容,然后就不话了。

    离开登封县三了,司空御痕怎么样了,发现她不见了以后是什么表情,她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一路上萧雪寻的心情都很低落,明月都看在眼里,但却不敢开口问。现在得到了萧雪寻的原谅,她才好奇的问道:“寻儿姐姐,你有什么心事吗?要不要跟明月。”

    对于萧雪寻跟司空御痕的事情,明月不是太清楚。所以她并不知道萧雪寻为何事烦恼。

    “明月,让雪寻好好休息,不要打扰她了。”郗肆突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郗肆知道萧雪寻惦念着司空御痕,可是他却不希望萧雪寻再想他了。鹿笙和圣麟势必会开战的,所以两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。

    明月从来都不敢违逆郗肆的话,于是吐吐舌头坐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。

    萧雪寻感激的看了郗肆一眼,然后独自一人暗自想念司空御痕。

    马车在官道上快速的行走,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,马车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原先靠在车后闭目养神的郗肆突然睁开了眼睛,一双黝黑的眸子中折射出骇饶杀气。

    明月发觉了郗肆的变化,一时间也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唯一没有变化的是萧雪寻,也许是坐车太过无聊,她已经趴在几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郗肆示意明月保护萧雪寻。明月了然的点头,移到了萧雪寻身边。

    唰唰唰……

    只是片刻的功夫,马车外箭雨落下。

    马车内郗肆微微偏头,躲过了一支穿透车帘,飞向自己的箭。

    明月快速伸手接住了差点儿射到自己的箭。

    萧雪寻这个时候要是还睡的话,那她就是猪了。她一睁眼就看到一支箭向着自己飞了过来。一时间有些愣怔。

    郗肆和明月一边要躲闪射向自己的箭,一边还要照菇射向萧雪寻的箭,一时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
    郗肆偏头再次躲过一支箭后,一回头就看到一支箭向着萧雪寻的面门飞了过去。他快速出手,在箭头与萧雪寻皮肤接触的一霎那握住了箭。

    萧雪寻吓的魂飞魄散,只差一点儿她就要去和阎王见面了。

    明月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心脏差点儿没跳出来。

    郗肆眸子瞬间冷了几分,纵身一跃,直接将车顶给捅了一个大窟窿。

    隐在暗处的人看到郗肆后,提着刀剑,一拥而上,将郗肆给团团围住了。

    郗肆落地后,手伸向腰间,软剑拔出,看准那些向他攻过来的黑衣人,唰唰几下,就是五六条性命。

    居白笑也不示弱,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,折扇打开,从扇骨中飞出的暗器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带着风刃钉入黑衣饶脑门。

    明月拉着萧雪寻出了马车,站在一边看戏。偶尔有一两个不长眼睛的家伙飞过来,明月手中的鞭子飞出,那人立刻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萧雪寻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,但是刺杀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。

    萧雪寻紧张的抓着明月的胳膊,看着她一脸淡定的样子,好奇的问道:“你们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吗?”

    明月点点头:“对啊,家常便饭了。不要怕,不会有事儿的。你要是害怕就跟着我一起数数。我们看他们要多久能将这些臭虫给消灭完。”

    明月完就真的开始数了。

    萧雪寻有些惊讶张大了嘴巴。

    不得不,郗肆和居白笑还真的是很强,明月到五十六的时候,他们已经收了兵器,很是潇洒的向着她们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郗肆将软剑插回腰间的剑鞘中,看着萧雪寻问道:“没吓到你吧?”

    萧雪寻摇摇头:“我没事儿,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?”

    郗肆笑了笑,点点头道:“当然知道。这只是个开始,一路上还会有很多,你害怕吗?”

    萧雪寻摇摇头:“有你们保护,我应该没事儿的吧!”

    郗肆摸摸她的发顶,道:“我们继续赶路吧。”

    从潞城到都城,半个月的时间,萧雪寻他们一路上遇到了七次暗杀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郗肆和居白笑解决,明月在一边无聊的数数。最快的一次,明月只数了五个数。

    郗肆他们刚进都城,还没走到郗肆的府邸,就被人拦截住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呦,这不是四哥身边的狗吗?四哥回来了吗?”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。

    郗肆微微皱眉,猫着腰走了出去,站在车上看着对面马车内的人道:“七弟。你有事儿吗?没事儿四哥要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拦住郗肆马车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鹿笙皇帝最宠爱的七子郗汾。

    郗汾笑的诡异,道:“四哥,父皇召你进宫。”

    郗肆眉头紧皱,他刚回到都城,并没有通知任何人,父皇怎么知道他今回来的?此事必有蹊跷。

    父皇曾经对郗肆下过命令,不经传召是不准他进宫的。如果他贸然进宫,不定会触怒龙颜,到时候指不定又是什么罪名。

    郗肆扯动了一下唇角,笑着道:“七弟父皇召我进宫,可有手谕。七弟年龄不大,记性是不是不太好,父皇前些日子刚下了令,没有父皇的命令,四哥我可是不能随意出入宫廷的。”

    郗汾隐在袖口里的双手紧握,笑着道:“啊,四哥的对,可能是这几日父皇召见太多,要本王办的事情也很多,累的记不太清楚了。看来本王需要回府好好的休息一下。那四哥,本王不打扰你了。”

    郗汾着钻进马车内,命令车夫先行离开了。假传圣旨这样的罪名,他还是有些吃不消的。皇上虽然宠他,但也是有前提和底线存在的。

    郗肆是兄长,可因为不受皇上待见,所以虽然是出来建府了,但却至今没有封王。反观郗汾,年纪,已经有了封号。

    这就是鹿笙,这就是受宠和不受宠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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